
潜入鳄鱼潭 南非人说:“在非洲每条河中都有鳄鱼的踪影。它们生性凶残,其他猛兽如狮子、豹等,经训练可以跟人类做friend,只有鳄鱼的凶残本色从不会减退。” 南非近年来的一项极限活动是与大白鲨潜水,但与样子狰狞的杀人狂鳄一起潜水,Cango Wildlife Ranch却是全球独家,也是这趟玩命之旅的首项挑战。园内的负责人Rob自豪地说:“我们的鳄鱼属尼罗鳄,在29种鳄鱼中最凶残,也是少数会主动袭击人类并视你为食物的物种。”一番话令人想起《国家地理》频道,我可不想成为节目中被鳄鱼吃掉的羚羊。 活动在10米宽、2米深左右的水池内进行,在池面上方看到两只懒散的鳄鱼对我不瞅不睬,正自我安慰不会太危险,谁知Rob又吓我:“鳄鱼只要游向铁笼就会凶相毕露,将笼里的人当成食物。”与鳄鱼一起潜水其实很简单,穿上泳衣、带上泳镜、走入笼中就可下水。手无寸铁的我面对鳄鱼就只有命悬一笼:下水不久,两条三米长的鳄鱼便愈游愈近,紧盯着我的眼神沉静中有杀气,就如电影《沉默的羔羊》里的吃人博士霍普金斯。忽然发现面前只剩下一条鳄鱼,转过身来,原来另一只早已在背后紧盯着我——被前后包抄成为笼中鸟真是十分心寒。笼内有特设扶手,千万不要扶着笼边或将手脚伸出笼外,更不可以摸鳄鱼,否则真要成为午餐了。 从天堂看谷歌地图 人在南非,必定要上桌山(TableMountain)。此山喜欢耍性格,长期大风又大雾,封山是例牌菜,我们多次企图登山不果。 但我们是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击倒的,一行三人发奋要飞得高过它,甚至高过云层,在3000米的高空,以谷歌地图(Google Map)的角度看整个开普敦—说的是我人生最想挑战、又最没胆尝试的跳降伞(Sky Diving)。南非不少地方都可以跳降伞,唯独是开普敦西面市郊,就可以一次看遍开普敦、印度洋与桌山三个主要景点。 我、Isabel和摄影师由地面直飞上3000米高空,手心不断冒汗,心脏几乎跳出体外;纵然听不进半点声音,导游也不断安慰我们:“You will feel likeheaven。”经过约20分钟的机程,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我们“被迫”将双脚伸出,再跳出机外。在短短15秒的free-fall(无重状态)下,出乎意料地竟完全感受不到下降的速度,地上万物细小得如谷歌地图一般,仿佛以卫星的角度看地面。到1500米左右,导游拉开降伞,让我拉着两边的把手控制它,我就像张开双翼一样穿过云层、向着印度洋的海岸线进发,再转向桌山飞行,整个开普敦就在我脚下。 喝一口黄水 大家可能很有兴趣一游黄河、亚马逊河,但相信没有人够胆喝一口那边未经处理、浑黄的河水。我们这次在南非,就被迫喝下了一肚子的黄水。 别怕,我们是在南非的Drakensberg National Park内玩激流,这里是南非最高的山脉地区,入选联合国世界遗产。平日游客来此大都采用几天几夜的玩命徒步路线,我们则以最快最刺激的Rafting穿越。 来到此区最长的Tugela河,这里的水流多变,集合了Rafting初学者最适合的一至五级。我们先在水流平缓的一级,学习翻艇时的应变方式,及落水后的正确游泳方式。来自纳米比亚的John与Nicole说道:“我们曾在其他地方玩过激流,不过今天是首次翻艇,非常刺激。”到了五级的水流,教练神秘地说我们今天会有“Big Surprise”,还未说完,忽然一个转弯,我们就已全被抛进河中,连喝了几口黄水,刚想爬起身,又喝了几口水。“放心吧,Tugela河的颜色是源于水中的矿物质,只不过味道与矿泉水差得好远。”教练解释说。 无面大羚羊和耶稣 去南非最期待的必数Safari,在旷野上驱车寻找野生动物的踪迹。在Kagga Kamma Private Game Reserve内就可以看到野生动物,不过全属素食温和版,如黑尾牛羚(BlackWildebeest)、斑马、驼鸟、伊兰羚羊(Eland)、瞪羚(Springbok)等。我们坐着四驱车颠簸了一小时,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为的就是要寻找白腿大羚羊(Bontebok)——长得一张白脸的它们仿似《千与千寻》里的无面男。白腿大羚羊在羚羊堆中很容易辨认,穿着白袜子、戴着个由鼻子遮到上额的白面具的便是它们。导游Jaco指出它们是南非独有的品种,100年前全世界只剩下不足50只,现在虽然增加至3500至4000只,但平日要一见芳踪也不容易,我们算走运了。 虽然曾出演《上帝也疯狂》的黑人演员历苏早已在数年前去世,但在这里我们仍可找到他祖先的大作。早于6000年前,原始的桑人(Bushmen)便在此聚居,人类学家相信他们就是现代人类的始祖。现代的桑人已是稀有动物,不过我们仍可在保护区内找到他们的壁画。壁画以红铜色的石头作颜料,部分更有4000年的历史。考古学家对桑人的壁画内容未有明确的答案,即使是现代的桑人也不能解释祖先的大作。虽然不同人士有不同的诠释,不过现在最广为认同的学说指出桑人的图画应该是由族中地位超然的巫师,在禁食、跳舞、吸烟后,达至精神恍惚状态下的作品。因此画作大多不连贯,甚至出现几何图形、不曾存在的生物等。 以天为被与石器时代 野外露营,谈不上什么大挑战。但像南非这种连门都没有的“房间”,又未免open得有点过火。白天才在Kagga Kamma追踪斑马、羚羊,晚上就无遮无掩睡在野外,不怕被“寻仇”? 这Outcrop Camp距离保护区的接待处及其他房间足有3公里,出入要靠越野四驱电单车,闲人就算用望远镜,也看不到这被石山包围的房间。同样地连服务人员也不会来打扰,房内当然没有电话,不必期望可以求救或叫roomservice。 由此听来这房间好像不太适合居住,不过这房胜在背山面草、坐东向西,每天都能独享无遮挡的270度原野景致;太阳西斜,整个落日刚好掉在床的正前方;“天花板”的油漆时刻不同,早晨黄昏是粉橙色,下午是彩蓝,晚上更有银河及月光附送。难怪这简单又原始的房间深受夫妇、情侣欢迎,因为open的同时又足够private,做什么都没人骚扰你。 那是否会出现以下情况:半夜起身发现枕边人被野兽吃得只剩骨架,或者早晨发现好奇的羚羊正盯着你如厕?保护区的负责人Jaco笑说:“斑马、羚羊等动物不会主动接触人类,区内的确有几只很怕丑的豹,若你有幸碰到它们,记得在被吃掉前拿出相机拍照。” 睡在原野太开放,那住进石头里面又如何?Kagga Kamma的地区属半沙漠地带,周围都是灌木及嶙峋怪石;所以保护区的套房就全以石头作设计主题,像“保护色”似的融入自然环境之中。大家都乐于做原始人,Kagga Kamma亦被《Discovery Channel》选为南非最受欢迎的蜜月度假区。房间虽然较小,面积大约只在十平方米,但粗糙的木制家具配合天然的石头墙壁,很有原始风味;再加上落地玻璃及小阳台,可以全天候眺望无尽的灌木林。这里的食物竟然是此次南非之旅中的最佳,食物以西式的汤及甜品为主,主菜则是野生动物如黑尾牛羚肉扒等,肉嫩味鲜。 一亿年前的魔鬼地道 据说去年有一名胖妇不听劝告坚持进入甘果洞(Cango Caves)窄长的通道,结果被卡住进退不得,连累23名游客同困洞内12小时,最后要出动消防员,拯救行动足足花了,近6000美元。 如果不想成为笑话,进入甘果洞之前请考虑身材问题。甘果洞是非洲最大的天然地底隧道,被誉为“非洲七大奇观”之一,整个洞早在一亿年前已形成,非洲土人8万年前在这定居。我们先进入两个巨大的洞室Van Zyl's Hall及Madonn Botha's Hall,从前的人更会在这里举行音乐会。但越往内走洞室越窄,初时只需弯腰,但慢慢就要匍匐而行,终于我们来到胖妇之洞── Devil'sPost Box。这“邮筒”是一条只有27厘米高的夹缝,我们就如特种部队匍匐前行,还好我们带着身形瘦削的模特Isabel同行,不过摄影师连人带器材就差点令大家滞留山洞。 拜见鸵鸟中的“飞毛腿”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开始误传,说驼鸟受惊时就会把头埋在地下。本人以南非之旅担保:驼鸟受惊后要么是飞脚踢晕你,要么以时速74公里逃走。 所以南非人就发明了“跑驼鸟”,这不过是南非驼鸟园中的表演项目,随你买哪只都没有输赢。其实南非有40万只驼鸟,其中Oudtshoorn更是驼鸟农场的集中地。在Highgate驼鸟园的工作人员说驼鸟有时比狮子更危险:我们尚可从狮子的面貌、坐姿等看出它的心情及动作,但驼鸟就长一副小脸,喜怒不形于色,比女人心情更难捉摸。所以当我们想亲身策骑无尾飞驼时,工作人员先将周围乱窜的驼鸟戴上面罩,什么都看不到的驼鸟只能任人骑;但一揭开面罩,驼鸟立即四处狂跑。由于驼鸟实在跑得太快,感觉比骑马更惊;而且驼鸟的驼峰颇凸出,坐得不太舒服。除了跳降伞外,这是我叫得第二大声的活动。 信息来源:外滩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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